但他始終還是堅定自己的直覺,要讓阿離不要再有機會見到那個男人。
他夾了一筷子的吃的放進她的碗裡,“今天見到你的朋友開心嗎?”她點了點頭,就沒有再過多的話,再一次陷入了漫長的沉默,每一分一秒對於他而言只是一種煎熬。
“明天我陪你出去走走吧。上次泡溫泉的地方你不是很喜歡,我們一起去吧。“他的眼神中多了幾分的期盼看著她,等待著她一個回答。
可是她卻想也沒想的說道,”我不想去,我只想在家待著。”
“阿離,你剛剛是在說家嗎?”陸羽幾乎驚喜的發現了她話語中的問題,那種下意識的形容詞,一下子讓他的心全部都是甜甜的。
這裡終於也能作為她停留的一個地方,被稱之為‘家’。這是他從來也沒有擁有過的東西,本以為他這輩子也不會擁有這樣的東西。
看著他欣喜若狂的樣子,宋離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一股涼意從腳底便開始蔓延在身上的每一個地方,剛剛她是下意識講這個地方稱為家嗎?
可是這裡分明只是囚禁她的一個牢籠,又有什麼資格能夠成為家。
她將筷子一下子放在桌子上,沒有回答他的話直接說道,”我先上去了。“說完便直接上了樓,落荒而逃。
當後背抵在門的那一刻,她的大腦才逐漸的清楚下來,剛剛脫口而出的一個詞將她所有的防備全部徹底擊潰,她又將這裡當家嗎?
答案顯然沒有,只是在這麼久的囚禁下,她已經下意識的認為了,這件事絕對不能繼續發生,她不能像斯德摩爾患者一樣,陷入怪異的圈子。
陸羽坐在下面繼續品嚐著吃的,心情好似沒有一點被剛剛她的落荒而影響,那種潛意識的東西就是這麼的可怕,這說明她已經對這裡有了歸屬感。
至於其他的他便不想在多想,只要知道這個就好,只要這樣就好,其餘的事情都可以通通當作沒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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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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