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盯你多久了麼?厲總從永津市回來之後,就開始盯著你了。一直在暗中調查你。厲總可憐你從小就沒有父親,想著給你一次機會,沒想到你還會接二連三的搞事情,就為了討那個馮可顏的歡心。”顧章手臂用力,扣在脖子處的手上移到羅青的下巴上,狠狠推搡了一下他的腦袋,“你真是個讓人噁心又可憐的混蛋!”
“咳咳咳……”脖子上的禁錮的力道消失,羅青劇烈咳嗽起來,大口喘著氣,連續咳嗽了半天,才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仰著頭癲狂的在椅子上笑了起來,“哈哈哈,你說我可憐,哈哈哈,真是好笑,咱們兩個比誰更可憐啊。”
“你說什麼?”
羅青不怕死的繼續道:“我的意思是你比我可憐!”事到如今,既然顧章已經查出來了,羅青也不想繼續吃苦頭去隱瞞了,反正都要死了,索性敞開肚皮把想說的統統說出來,“我是去討可顏的歡心,那又怎麼樣?至少可顏知道,我是愛著她的,她心裡就算沒有我,她也明白我的心意。可你呢?你的心意她知道嗎?”
“你……”顧章宛若雷擊,竟然往後退了一步。
羅青更加得意,大聲道,“這個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相愛而不能在一起。而是你站在她面前,她卻不知道,你愛她。”說到這裡,他壓著聲音大笑出聲,“哈哈哈,看看,你才是那個最可憐的。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我也是男人,而且跟你一樣是個可憐的男人,就憑你剛才掐著我脖子說的那些話,我就徹底肯定了我的猜測,你喜歡葉一念是吧?”
“閉上你的嘴!”顧章爆喝出來,同時猛地抬手扇了羅青一記響亮的耳光。
羅青被這一巴掌打的偏過頭去,臉上立刻出現了一個清晰的掌印。
“惱羞成怒啊。”羅青更加肯定的笑著,“看來我沒猜錯,你就是喜歡葉一念。我在厲家生活這麼多年,跟著你一起給厲琛共事也快五年了,從來沒見過你對哪件事有現在這麼上心,甚至能帶著個人情緒。”
他原本是沒想到這些的。
可剛才,顧章為了葉一念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把他罪名揭發出來的時候,那眼裡的怒火,那語言中的關切,是無法掩飾的。顧章很在意葉一念的安慰,所以才會這麼憤怒。
一個成年男人,面對一個長相漂亮的女人,能這樣關切,這樣憤怒,除了喜歡這個女人,還能有什麼原因?
看到顧章吃癟一樣的表情,羅青覺得暢意極了,手指端的痛苦也被忽略了,興奮而嘲諷地問著,“你喜歡葉一念,你敢告訴她嗎?你敢讓厲琛知道嗎?哈哈,你不敢。可顏喜歡厲琛,我知道,所以我故意討可顏歡心,只要她明白我對她好,就算做她的備胎又怎麼樣?而你呢,你連葉一念的備胎都算不上。為厲琛做事,吃厲家的飯,還覬覦主人的女人,你還敢說我可憐,嘖嘖……顧章,你才是又可憐又噁心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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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 “我知道。”班般低頭絞着手指,“他花心,但他是聞家的人,能幫家裡。爸,讓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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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