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岑的身影剛從餐廳裡消失,這邊的張澤洋就已經收起了自己的表情,不停地做著深呼吸。
幾個深呼吸之後,張澤洋朝樓上看了一眼,剛巧看見從樓上走下的一位服務員,服務員一臉驚懼,不停地將眼神移向樓上,又趕忙小跑著到了張澤洋的面前。
“怎麼了?”張澤洋問道。
服務員小聲道:“上面那位已經等急了,在問你什麼時候上去呢......”看起來他受到了不小的驚嚇,臉色都有些發白了。
張澤洋的驚嚇不比服務員小,立刻道:“我現在就上去......”這個祖宗都是這麼心急的,想到那位太子爺第一次踏進他的偵探社時給他帶來的驚嚇,現在已經不算是什麼了。
張澤洋對著反光的壁面將自己的頭髮和儀容都整理了一遍,這才抬腿往樓上走。
一上樓,第一眼便看見了隨意坐在最靠近裡面的一個桌子旁的凌明遠,心裡還是有些驚訝的,但是驚豔佔了大多數......他很少見到一個男人,就算是坐在了最不起眼的位置,仍然扮演著那個最顯眼的角色。凌明遠就是一個。
所以按他們行業的眼光來看,這樣的人是不適合做偵探的,因為走到哪裡都很難隱藏自己的鋒芒。
張澤洋甩了甩頭,微笑漫上了唇角,抬腿往凌明遠的方向走了過去。
凌明遠輕輕抬起了眼睛,往皮鞋接觸地面而發出的聲音處看了過來,與張澤洋對視了一眼,轉頭示意他可以坐在自己的對面。
張澤洋點了點頭,在凌明遠的對面坐下了,侷促地拉了拉自己的衣服邊角,開始後悔剛才出門的時候沒有將自己衣服的褶皺熨平——和這樣的精緻的男人坐在一起,不免就會開始注意自己身上的一些小細節。
“有什麼進展嗎?”凌明遠開口問道。
張澤洋點了點頭道:“有很多疑點......”他將剛才告訴過林岑的事情又對凌明遠從頭到尾地敘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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