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諒嗎?葉滿溪也從來都沒有怪過他呀。
就連她上次坐牢,雖然也是霍淼指控她的,但是霍淼說的也是實情,所以她在心裡自始至終從來都沒有怨過霍淼。
她看著面前的男人,她還記得第一次見到霍淼時的情景。
那時候霍淼還是一個少年,十幾歲的模樣,但已經長得很高了。
他跟他爺爺到醫館來,葉滿溪正在給一隻受傷的小兔子治腿。
一抬頭有個少年站在她的面前,高的都擋住了陽光。
他穿著白襯衫,卷著袖子,和灰色的長褲,應該是他們學校的校服,葉滿溪第一次見到有人把校服穿得那麼好看。
而當時陽光就灑在他的後背和肩膀上,一個十幾歲的少年,愣是給她一種萬眾矚目的感覺。
少年向她走過來,和她冷冽的氣場不同,他開口說話時特別的溫和的。
他問葉滿溪:“你在做什麼?”
可惜那個時候葉滿溪還不能說話,她舉了舉手中受傷的小兔子,意思是告訴他,她正在給小兔子治病。
少年在她面前蹲下來,用一種奇異的目光看著她:“你能治好它嗎?”
葉滿溪點點頭,對於她不能說話,少年好像並沒有感覺到意外,他把葉滿溪當做了最尋常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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