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隊,我同意你說的。而且我們瞭解到,這個紀嫣然六歲就因為家庭變故和母親一同前往英國生活,這一去,就是二十一年,今年九月份,才回的江陵,既然她在國外生活了那麼多年,我想她應該是對槍支極為熟悉,至少手槍她是熟悉的。”女法警道。
周明背起了雙手,緩緩地抬眸看著前方,幽幽地說了一句:“我倒是覺得,紀嫣然在租車之後去了一趟第六人民醫院十分可疑,既然她想要報復陸隊長,那她應該在租車之後,直奔望月灣,為什麼還要轉到第六人民醫院?第六人民醫院在人民街,望月灣在月亮路,一個靠北一個靠南,紀嫣然到底為什麼要多跑路程去人民醫院呢?而且還什麼都不做,六院也沒有她認識的朋友和長輩,難道說她和墜崖案的倖存者有關係?”
女法警道:“周隊,我現在就去查紀嫣然到底和倖存者之間到底相不相識。”
“好,去吧。”
辦公室。
“來,首長,紀先生,喝口熱茶。”胡軍端著兩杯熱茶,小心地放在了茶几上,道:“有什麼話不要著急,先喝口熱茶,慢慢說。”
紀忠海冒著滾燙,抿了一口熱茶,隨即迫不及待地說:“兩位領導,是這樣,我們紀家和霍家要聯姻一事,不知道二位有沒有聽說過?”
李大海笑了笑,率先說:“說來慚愧,我現在一天到晚都泡在軍隊裡,外面的凡塵俗事,有一些我還真不知道,見諒。”
紀忠海連忙道:“領導客氣了。”
胡軍說:“我倒是知道一些,前些日子還挺轟動,我看報紙上還說霍家要和紀家在皇越號上舉辦訂婚儀式,只是可惜後來皇越號被七星會給劫持了。”
“沒錯,我和女兒嫣然被緬甸的武裝力量劫持關押,好在咱們政府及時出兵援救,才得以安然無恙地回到江陵,在這件事情上,我十分地感激政府,回來之後,我就向政府主導的希望工程捐贈了兩千萬。”紀忠海道。
胡軍笑呵呵地說:“紀先生不愧是有胸懷有責任心的大企業家,一齣手就知有沒有。”
“哎,胡局,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紀忠海抬了抬手,接著說:“實不相瞞,我與霍家的家主霍耀東是二十多年的至交好友,我們兩家的孩子又正好是一對青梅竹馬,所以一直以來我們雙方都在努力地把兩個孩子往一塊兒湊。我原本也以為嫣然會嫁到霍家去過幸福日子,誰知道後來半路殺出來一個陸小溪,也就是你們所說的陸言溪。我和嫣然第一次見到她,就調查了她的身份,很意外的發現她的身份是造假的,而她之所以那麼做,就是為了勾引霍家的大公子霍景然,為了鯨吞霍家的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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