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準是又在擔心女兒了。”陸豐伸手輕輕地拍打著妻子的後背,柔聲安撫說:“放心吧,這夢啊都是相反的,而且小溪現在又不做特工了,安全的很。”
夏嵐並沒有理會陸豐的安慰,又接著說:“我看到小溪中槍之後,緩緩地倒在了地上,鮮血染紅了她的整張臉,真的好可怕好可怕。”
“別怕別怕。”陸豐柔聲說:“一個夢而已,又不是真的,再說哪有那麼多的壞人,現在江陵多安全哪。”
夏嵐用祈求的目光看著自己的丈夫,道:“老陸啊,要不你現在給小溪打一個電話吧,問問她在做什麼。”
“哎呀,沒有打電話的必要。”陸豐皺著眉頭說:“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馬上就十二點了,小溪這會兒也應該休息了,咱就別打擾她們了。”
“可是我這心裡啊……一直撲通撲通地跳,就感覺像被挖空了一樣,你說會不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啊?”
“我說夏嵐同志,你可是小溪的親媽媽,你能不能不要總是詛咒自己的孩子,你就不能盼小溪點好?”陸豐對此非常不能理解:“再說,感覺說到底也只是一種感覺罷了,你又沒有預測未來的超能力,只不過是做了一個噩夢,而恰好那場噩夢又特別的真實,所以才導致你產生不好的感覺,而且小溪人在江陵,咱們國家又是禁槍的,怎麼可能會有持槍的壞人,你純粹是自己嚇自己。”
“不是啊,老陸,你聽我說,當年兒子出事之前,我就有過這種感覺,真的很可怕,你能不能聽我的給小溪打一個電話過去,我真的很擔心她,如果你不打這個電話,我一晚上都不會睡得著的。”夏嵐一邊用渴求的目光看著丈夫,一邊用手撫膺。
陸豐見狀微微嘆了口氣,只好答應:“真是怕了你了,行,我現在就給小溪打電話。”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聽到這個提示音陸豐心裡也是咯噔一聲。
他看了一眼床上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的妻子,在這個寂靜的夜,他也跟著開始慌了。
“關機了?她……她怎麼能關機呢?”夏嵐著急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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