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後,陸言溪又把張旭約在了小茶館裡,她將昨夜裡寫出來的辭職申請放在了張旭面前,說:“師父,這是我的辭職申請,麻煩您幫我交給指揮。”
張旭拿起那份辭職申請簡單看了一眼,小心地收好,又看著陸言溪,問:“想清楚了?”
陸言溪嗯了一聲,說:“我現在可能已經被江陵大大小小的毒販都知道了,再也不能做特工了,而且霍景然那邊,我也輸的一塌糊塗,未能完成組織交給我的任務,我沒臉再回到軍情處了,更沒臉面對當初無比信任我的指揮。”
張旭伸手在愛徒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寬慰道:“小溪,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你不必自責。真是沒想到,一顆老鼠屎,不僅壞了一鍋湯,連鍋都給糟蹋了。丁凝秋啊丁凝秋,你真是全國第一大該死的人哪!”
聽聞張旭發聲控訴丁凝秋,陸言溪問:“對了,師父,現在抓住丁凝秋了嗎?”
張旭微微嘆了一口氣,回答說:“那個女人自從和張東搭夥逃亡之後,就再也沒有蹤跡,現在估摸著可能已經逃到了比較偏遠的地方,想要抓住丁凝秋,恐怕沒有那麼容易了。”
“師父,我能麻煩您一件事情嗎?”陸言溪看著張旭,問。
“什麼事?你說吧。”張旭道。
“一旦有丁凝秋的訊息,麻煩您第一時間告知我。”陸言溪說。
“你想親自去抓丁凝秋?”張旭微微有些驚訝,卻又在他的意料之中。
陸言溪嗯了一聲,說:“她的叛變起初是因為我,最終的結局也應該由我來為她親上畫上。最主要的是丁凝秋並不是一個頭腦簡單的人,即便是發現了她的蹤跡,想要抓住她,也沒那麼容易,師父,您可別忘了,當初我和她一同授業您的門下,您對她也是傾囊相授,沒有一點保留的。”
張旭微微點了點頭,陸言溪的話一下子把他的思緒帶回了六年前,那個時候丁凝秋雖然不及陸言溪,但也不是太差,她很聰明,只是後來自暴自棄,不肯認真學習。
不過這依舊不能阻擋張旭對她的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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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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