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夠了!”紀忠海壓低了聲音沉聲道。
然而紀嫣然卻越說越氣,直接伸手將桌子上的銀行卡拿了起來,對楊小桃說:“聽好了,今兒個你一分錢都別想拿到,本小姐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人,我告訴你,你全都說出來,那最好,你要是不說出來,本小姐直接把你做間諜的事情透漏給白阿姨,你試試你能不能活到明天。”
聽到紀嫣然威脅自己,楊小桃雖然心裡十分害怕,但是她很清楚雙方都是彼此的人質,都有把柄在對方手上,既然撕破了臉皮,那就沒什麼好顧忌的了,當即對紀嫣然說:“紀小姐,我是看在紀先生的面子上對你一再忍讓,但你實在是太過分了,一而再再而三地咄咄逼人,滿口粗鄙之語!”
“喲喲喲,還粗鄙之語。”紀嫣然毫不留情地嘲諷說:“沒想到你長的跟二傻子似的,居然還會說這麼高階的詞彙,我告訴你楊小桃,今兒個本小姐就是要對你說粗鄙之語,你要是識相的話,就立刻把沒說的事情說出來,別找不痛快。”
小桃也不甘示弱,當即和紀嫣然硬剛了起來:“好,既然紀小姐這麼說,那我也可以到太太那裡去告狀,就說你們拿錢收買我,讓我監視霍家的一舉一動,你看到時候死的最慘的人是誰!”
“你……”紀嫣然被氣的直瞪眼,兩隻跳躍著火苗的眼睛恨不得把楊小桃整個活吞。
一旁的紀忠海見情況不對連忙出聲說和:“行了行了,一人都少說兩句,咱們本來就是合作雙贏,怎麼吵的急赤白臉的?”
說罷,紀忠海又看向自己的女兒,柔聲說:“嫣然,把卡拿出來。”
“不給!”紀嫣然把臉扭向了一邊,憤怒地說:“我寧可把這五萬塊錢取出來一張一張撕碎,都不會給她這種不要臉的人。”
楊小桃也有些生氣了,道:“紀小姐,我一直都是誠心誠意和你們合作的,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那裡招惹到了您,讓您對我有這麼大的意見,但是我覺得做人要有肚量,我們之間的事情就適可而止,沒有必要搞的這麼僵,難不成您一定要跟我玉石俱焚嗎?”
“笑話,真是天大的笑話。”紀嫣然無情地嘲諷說:“楊小桃,你還真是會裝純裝天真呢,你居然說你不知道哪裡做錯了惹到了我,說真的,我從來沒見過臉皮像你這麼厚的人,今兒個算是開了眼了。還有,就憑你?一個小小的女傭,居然還想跟我玉石俱焚?我們是什麼身份,你是什麼身份,把你活颳了都刮不出一丁點金子來,別再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好嗎?真是有夠讓人倒胃口。”
“你……”
紀嫣然雖然資質平庸,但是罵起人來那可是十分地在行,直接把楊小桃給罵的差點一口老血噴在咖啡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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