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吃完飯,胃還是撐的,你陪我到周圍走走吧。”
外面的天氣並不好,剛醒過來的時候外面還是天晴,如今烏雲密佈,有下雨的跡象。
“要下雨了。”顧晚秋抿著唇,帶著很大的排斥。
厲謹行可不管她願不願意,“要下雨了就撐傘,我去拿傘。”
天公不作美,老天似乎都在阻攔著,等厲謹行把傘拿出來的時候就已經下雨了,厲謹行依舊要出去。
下雨有下雨的好處,撐著一把傘,兩人的距離會不由自主的拉近,要想不淋雨,那就要緊挨著。
可顧晚秋寧願淋雨也不願意主動靠近厲謹行,她走的很慢,站在傘邊,細雨斜飄,落在她脖子上泛起一層戰慄,雙腿已經開始疼了起來,這種陰雨天氣,骨頭疼起來最難熬了。
但顧晚秋不敢多說一句什麼,拖著病痛的腿,一步一頓的跟上厲謹行的步伐。
厲謹行也注意到了,他放慢步伐,撐在頭頂上的傘往顧晚秋那邊傾斜。
來到了一片空地,厲謹行指著一處說:“那裡曾經種了兩棵很大的山茶樹,我聽思延說,你喜歡山茶花。”
顧晚秋一頓,看過去,那裡什麼都沒有。
在厲謹行砍掉兩棵山茶樹後,樹樁就開始腐爛發黴,隨著時間一點點消失。
“為什麼現在沒了,是生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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