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事,劉嫂心裡想著。
可她又不知道該怎麼問,顧晚秋一直不說話,她心裡只能乾著急。
喝完了一整杯熱水,顧晚秋也緩過了喉嚨的堵塞,她開口道:“厲謹行死了。”
劉嫂接過水杯正準備再給顧晚秋接一杯熱水,聽到這話後,手一哆嗦,一個沒拿穩,杯子落在了地上,只聽“啪——”的一聲,碎了。
劉嫂完全愣住了,一時間看著滿地的玻璃碎片,不知道是該問厲謹行的具體情況,還是該蹲下身把那些碎片收拾乾淨。
顧晚秋不喜歡聽到有關厲謹行的任何事,一個月前,她警告過她一次後,她就再也沒提起過這個名字。
當時厲謹行被判刑的時候,她是在電視上看到的,無期徒刑二十二年,她心裡五味雜陳,法律不會冤枉一個好人,她也就認了,是她自己看錯了人。
顧晚秋那天回來,她都想和她說說厲謹行,可一想到顧晚秋之前的警告,那些話就全壓在了心裡面,始終沒說出口。
時間一晃一個多月,有些人有些事都已經開始慢慢淡化,只要不刻意去想,平時都想不起來那個人。
顧晚秋忽然提到厲謹行死了,聽到這個名字劉嫂愣了愣,隨後再注意到後面那個“死”字。
厲謹行死了?這怎麼可能?
不僅顧晚秋不信,劉嫂聽了也不信,要不是顧晚秋擺著一張嚴肅的臉,還以為她是在開玩笑。
“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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