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瑟搖了搖頭:“現在孩子都出生了,沒必要說這個!”
沈町然神色微僵:“所以,你還在怪我,是嗎?錦瑟!”
白錦瑟蹙眉:“你覺得呢?”
當時楚修辭為了沈町然發瘋,差點害的墨肆年出事兒,這件事,不論什麼時候,白錦瑟都不可能諒解。
雖然她知道,這件事跟沈町然沒關係,是楚修辭自己的主意,可是,只要一想到這件事,想到沈町然和楚修辭之間的恩怨糾葛,白錦瑟就沒辦法不介懷!
沈町然有些難過:“對不起,錦瑟,其實,我跟楚修辭一直想跟你和墨先生道歉,可是,我一直沒勇氣來你們家,我知道那次的事情,楚修辭錯的很離譜,他怎麼也不該跟外人聯合去綁架墨總,我讓他親自過來給墨總道歉,好不好?”
白錦瑟閉了閉眼睛,再次開口,神色變得很冷漠:“沈町然,你覺得我跟墨肆年欠你的嗎?”
沈町然一愣,白錦瑟繼續道:“你當初被墨子濤從瀝城弄到蘭城,是我跟墨肆年救的你吧,可是,後來發生了那些事情,我也沒有怪你,但是,我怪楚修辭,所以,我沒辦法不對你心生介懷,你心裡清楚這些,也沒有再出現在我面前,我覺得,這樣就很好,可是現在,你這是在幹什麼?你覺得我不認識易文哲,不知道他的身份嗎?”
沈町然聽到白錦瑟這樣說,神色又羞又愧:“錦瑟,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文哲的確求我帶他來見你,可是,說真的,我沒有對他做任何承諾,我只是不捨得放棄你這個朋友,我之前沒有勇氣來找你,是他求到我這裡,我才給了自己一個藉口,才有勇氣來見你的,這些日子,我一直覺得對不起你跟墨總!”
沈町然說著,眼淚掉了下來:“你可能不知道,我在這個城市,沒有別的朋友,而且,我失憶後第一個見的過去的熟人,就是你,你相信我,好不好?你對我來說,真的是不一樣的,我很信任你,楚修辭綁架墨總的事情發生後,我一直很羞愧,我知道你快生孩子了,我一直在畫畫,我給兩個孩子畫了畫,我畫了好久,是想送給他們的出生禮物,可是,我一直都沒有勇氣送給他們,我就是怕你生我的氣,不待見我,我……”沈町然說著,眼淚掉的更厲害了,她連忙伸手擦掉:“你答不答應易文哲,要不要幫忙,我都不會摻和,我只是想見你,請你相信我,好嗎?錦瑟,我真的一直一直都把你當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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