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肆年臉色有些難看,這女人有病吧,還目光接觸,他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跟這個神經病有過目光接觸了!
他沉著臉:“我看你腦子有問題,你倒是厲害,我不說話你都能明白我的想法,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嗎?”
許繁星難以置信的看著墨肆年:“你……你怎麼能這樣說呢,你的所作所為,分明就是喜歡我的啊!你怎麼現在就不敢承認了呢!”
“我可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喜歡過你!”墨肆年簡直無語到了極點,尤其是在白錦瑟面前,他必須把這件事情說清楚,他除了那次白錦瑟在沈家被潑水,才對許繁星的異常行為注意了一點,之前……說句實話,他都想不起來這是那號人!
結果,許繁星居然說,他喜歡她!
墨肆年生平第一次這麼無語:“你說我的所作所為是喜歡你,我還真不知道,我的那些行為,讓你產生這樣的誤會!”
許繁星見楚修辭壓根不搭理自己,她只希望墨肆年看在兩個人感情的份上,放自己一馬。
她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你都讓我進你的公司了,難道這不算是愛我嗎?我聽企劃部的人說過,按照我的能力,我本來是進不了秦氏集團的,是你給我走了後門,難道這不是喜歡嗎?難道到了這個地步,你還要否認嗎?你就那麼害怕你媽媽,害怕白錦瑟嗎?你就不能為了我們的愛情,努力跟我一起抗爭嗎?”
白錦瑟心情那叫一個五味陳雜,她是知道,墨肆年為什麼放許繁星進秦氏集團的,當時,她還多想過呢!
只不過,此刻看來,許繁星似乎比她想的還要多!
墨肆年滿頭黑線:“你怕是腦子有問題,我只是懷疑之前在沈家,是你給錦瑟潑的水,才讓你進了秦氏集團,讓人監視你有沒有什麼異常舉動,你倒是會給自己加戲。還有,我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你謀害錦瑟的孩子,我不可能給你留活路的,你有什麼遺言,現在就可以說了!”許繁星難以置信的看著墨肆年,滿臉淚痕,簡直傷心到了極點:“我謀害她的孩子?你明明知道的,如果沒有她,沒有她肚子裡的野種,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你如今怎麼可以這樣說?”
墨肆年簡直頭疼,許繁星這副態度,簡直像是他跟她合謀一起害白錦瑟一般,墨肆年簡直想讓人撕了這個女人的嘴,讓她別再胡說八道。
白錦瑟看見墨肆年額頭青筋暴起,知道他氣的不輕,她伸手握住墨肆年的手,低聲道:“別生氣,我不信她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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