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彥昭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他害怕自己堅持不下去了。
說實話,看到秦未央哭的時候,他有多想將她抱在懷裡,低聲安慰,根本沒有人知道。
他真的害怕,自己剛剛下定的決心,又被自己不作數了。
他不斷的告誡自己,分開,對他們彼此都好,畢竟,他們各自的身份立場不同。
秦未央聽到路彥昭的話,笑的有些絕望:“路彥昭,你說話,真的很傷人,單單一個各自安好,就打破了我所有的幻想,我真的很佩服你,只不過,你說的也是實話,我無法反駁,你也不用著急,我說完自己該說的,不管舍不捨得,我都走,絕對不會再繼續待下去!”
路彥昭沉默的站在秦未央面前,等著她的下文。
秦未央認真的看著路彥昭,她的目光,沒有再閃躲。
因為她知道,自己以後能看見他的機會,真的不多了。
她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路彥昭,一年前,你只知道,我是修羅門的人,是暗夜組織的內奸,那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在黑黨嘛,畢竟,我在修羅門,聽季修的控制,還不如去黑黨,自由自在,最起碼,沉風不會為難我,不會強迫我去做任何我不喜歡的事情!”
聽著秦未央的話,路彥昭慢慢搖頭:“我能也沒想明白,其實,在一年前,我就很好奇,只是當初,我恨你利用了我,一直沒有機會問你罷了!”
秦未央笑了笑:“只要你還好奇就好,也不枉費我一心想跟你解釋了,你知道嗎?跟未銘骨髓匹配的,不至你一個!”
路彥昭的眸子,微微一縮:“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看著路彥昭難看的神情,秦未央的聲音有些淡淡的:“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我想,你已經猜到了,不是嘛,其實,在發現未銘的病時候,黑黨已經發展不錯了,當時,我也是有意幫沉風一起管理的,可是,事情就是這麼不巧,那個時候,未銘犯病了,差點要了命,合適的骨髓找不到,我跟沉風都急瘋了,最後好不容易找到了合適的骨髓,那個人,就是季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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