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瑩聽到自己爸爸的聲音,立馬起床去開門。
夏榮見她出來了,問道:“你快告訴我,雅雅小姐去哪裡了?”
夏雪瑩看見他手裡的手機還亮著,立馬說道:“爸爸你什麼意思,你是說雅雅還沒有回家嗎?”
她必須要個顧夫人留下好印象,所以故意做出擔憂的樣子。
夏榮看見她的表現,十分滿意,說道:“是啊,雅雅小姐還沒有回去,你快說說你和她分開的時候她在哪裡?夫人都急壞了。”
夏雪瑩和他越發表現出關懷顧雅雅的樣子,夫人就越信任他們,以後就越發好成事。
這個道理夏榮懂,夏雪瑩更懂,她擔憂不已的說道:“雅雅約我去魅色酒吧喝酒,她好像受了什麼委屈心情不太好,我到的時候她已經喝了不少,身上的酒氣很燻人,她還一直哭,還非要我怕我陪她喝,我怕她再喝對身體不好,就幫她把她點的酒全喝了,之後我醉了,我們倆出來打車,她坐一輛我坐一輛,各自回家了。”
她和顧雅雅站在魅色酒吧門口打車的時候,魅色酒吧裡進進出出的人都是看見了的,他們就是她的證人。
她們確實是前後腳離開的。
顧春茗一聽,立馬質問道:“既然你擔心她,你為什麼不親自送她回來!”
聽到質疑,夏雪瑩十分自責的說道:“夫人,對不起,我真的不勝酒力,早知道我就不陪她喝了,應該找點把她送回去。”
她要把所有責任都推給顧雅雅,要顧夫人認為是顧雅雅拉著她喝酒的,這樣即使顧雅雅是真的失蹤了,那也沒有她什麼事。
“那你記得她叫了一輛什麼計程車嗎!”顧春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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