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坐在輪椅上的男生被氣到了。
“我自己做的事自己說了出來,為什麼沒有可信度?”
夜司爵轉頭看了男生一眼,用口型說了句“稍安勿躁”,隨後面無表情地抬眼朝那個黑框眼鏡男看過去。
他沒記錯的話,剛才那些不請自來的自媒體人開口指責深夜咖啡屋的時候,這男人並沒有說話,但現在要問責了,這男人反而站了出來。
看來那個話最多的傢伙並不是這群人之首,這個男人才是。
很好,漏網之魚抓到了。
夜司爵的嘴角幾不可聞地勾了下,隨後開口道:“我以為要證據是警察的事,既然你要充當警察的角色,那我就滿足你的要求。”
夜司爵說到這,打了個響指道:“把人帶上來!”
話音落下,緊閉的側門再次開啟。
這一次,出現在側門後的並不是深夜咖啡屋的消費者,而是一個西裝革履,頭上打著滿頭蠟的男人。
男人身上被五花大綁著,滿臉都寫著驚恐。
黑框眼鏡男在看到男人後,面上立刻浮現了一抹難以掩蓋的驚慌。
……會麼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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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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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 “我知道。”班般低頭絞着手指,“他花心,但他是聞家的人,能幫家裡。爸,讓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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