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此刻也已經沒有了最開始的冷靜,梳得整整齊齊的頭髮因為剛剛的爭吵,有些凌亂。
他算是明白了什麼是潑婦,看著優雅的女人,發起彪來竟然這麼厲害,讓他這個口齒伶俐的律師,都有些插不上來話,被追著罵。
“抱歉,清清剛剛失態了。”韓夢彤開口替柳清清道了歉,隨後嘆息了一聲,說道。
“不是她不講道理,您也知道,她對安先生情深義重,前幾天剛替他擋了刀,哪怕是拼著自己沒命,也想救他。”
說著,她朝一旁的柳清清示意了一下。
柳清清立刻了然,當著律師的面撩起了下衣襬:“我這裡的傷口還沒好,線還沒拆呢。”
律師望了一眼,見她雪白的皮膚上,有一道猙獰的傷口,光是看著就能想象到當時場景的兇險。
他神情滯了一下,抿了抿唇,沒說話。
韓夢彤一直注意著他的眼神,見他動容了,才繼續道:“清清也不是非要這筆遺產,她自己也有積蓄。她之所以這麼激動,是因為她和安先生感情深厚,怕安先生這麼多年的心血付諸東流,被別人竊取。”
她之前打聽過安鋒的專屬律師,聽說是他大學時候的好友,兩人關係密切,有著多年的合作關係,是安鋒最信任的人。
所以她盡力將柳清清塑造成一個對安鋒感情極深,不忍他的財產被他人霸佔的好妻子形象。
柳清清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哭訴著說著安鋒對自己的好。
等韓夢彤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才開口:“您剛剛說她不能繼承安先生的遺產,是不是其中有什麼隱情?您能不能幫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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