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說的這麼嚴重,趙為先肯定會好好考慮,說不定真的會因為忌諱將雲翳送走。
趙元朋父親想著,眼裡不自覺透出得意。
顧雲深“砰”地一下,一掌拍在桌上,怒氣衝衝站起來:“你說的什麼屁話,我顧家養了雲翳這麼多年,也沒出什麼事。我顧雲深親自教養雲翳長大,我妻子照顧雲翳從小的起居日常,我女兒兒子天天和雲翳在一塊,從小一起長大,我們一家人為什麼沒出事!”
沈月西也滿臉冷意:“還什麼刑剋六親,要是雲翳真的刑剋六親,第一個就剋死你這個不知所謂的親戚。讓人看一眼就倒胃口,說這些不著調的話,現在外面還下著雨呢,你就不怕一個雷下來劈死你!”
兩人情緒都十分激動,都是護犢子的人,平時他們都捨不得對雲翳說一句重話,這個什麼不知狗頭嘴臉的親戚,竟然大放厥詞,給他們家雲翳安上克親的名聲,真是快要氣死他們了。
顧雨星這會也沉著一張俏臉,杏眼盯著趙元朋父親:“我是雲翳的女朋友,和雲翳比誰都要親密,我現在還活生生在這裡站著呢!現在好險是新社會,要是在以前,你要被扣上封建迷信的帽子,遊街示眾,開批鬥會,你知道嗎!”
趙元朋父親也預料到顧家人會生氣,雖然一開始確實被顧雲深的暴怒嚇到了,但是他看了一眼沒說話的趙為先,當即咬著牙反駁。
“你們顧家沒出事,那是因為你們和雲翳沒有血緣關係,現在也沒有沾上親屬的稱呼,我說的是刑剋六親,你們在六親中的哪一個!”
他說完又看向顧雨星:“你是和雲翳關係親密,但是你昨天不是還掉下水,還發高燒嗎?這就是被雲翳給克的。”
顧雨星臉色一變,氣得臉頰通紅:“你他麼胡說八道什麼,我掉下水是你兒子下的手,你不僅不反思你兒子的過錯,反而給我家雲翳扣帽子,你誰啊你,真以為是什麼天王老子,玄學大師啊,滿嘴噴糞!”
她說這話的時候,激動又憤怒,眼眶通紅。
雲翳連忙安撫她,眼神陰鶩地看了趙元朋父親一樣,透著一股殺意和戾氣。
原本趙元朋父親也只是胡編亂造,看到雲翳這眼神,後背涼颼颼的,更覺得這孩子戾氣重,邪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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