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寧婧和陸開雲兩個人開始都以為是客房服務,開了門以後,陸禹東看到了兩個人衣冠不整的樣子,她記得陸禹東的第一句話說,“做過沒有?”
陸開雲沒想到他爸這麼開放,竟然問這麼敏感的問題,他站在那裡還沒回答,寧婧卻生怕掉了這個進入陸家當兒媳婦的好機會,所以,她心裡歡喜實則怯生生地說道,“以前做過很多,這次……還沒來得及。”
陸禹東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對陸開雲說道,“你來一下。”
他把陸開雲叫走以後,讓他跟寧婧分手,毫無商量餘地的那種,他說這個寧婧一肚子都是花花腸子,陸禹東一生閱女人無數,誰是什麼樣的人,他如何會看不出來?剛才寧婧看起來怯生生實則矯情的樣子,讓他看了,簡直噁心但不得不承認,很多男人就吃這種女人。
“爸,她是什麼樣的人,我知道,可我捨不得她。”陸開雲閉著唇說道。
陸開雲也不曉得自己是捨不得什麼,捨不得寧婧身上那種罌粟般的、勾纏他時的氣息,喜歡寧婧在他身下化成一灘水時候的樣子,陸禹東太過殘忍,就算不娶寧婧,他一個男人,而且是一個富二代,就不許和一個自己還算喜歡的女人上床?
“怎麼?動情了?”陸禹東坐在酒店的沙發上,翹著一條腿問陸開雲,他吐出一個菸圈,“不管你看上的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總之,這個女人有讓咱們家傾家蕩產的可能,和她分了。”
陸開雲雖然喜歡寧婧身上的味兒,但他並不是一個很執拗的人,而且,這麼多年,陸禹東看人從未走眼過,他也知道,如果他不分手,陸禹東會讓寧家很慘,他小時候,他爸讓那個屠筱靜死在國外的事情,他多少也知道一些,所以,陸開雲識時務者為俊傑,和寧婧分了,之後,寧婧去了國外,他以為過了幾年,陸禹東已經對寧婧沒有那麼大的成見了。
沒想到,他今天還是找來了。
此刻,寧江的君悅大酒店。
陸禹東打量著寧婧,她衣冠不整,精明風騷,的確沒有幾個男人能夠逃得過,但她想進入陸家,門兒都沒有,陸家不需要這樣的兒媳婦兒,有如門瘋。
“陸叔叔,您……您來了?”寧婧說道。
寧婧是看到陸禹東都渾身打顫的那種,她有些驚弓之鳥,想起上次她和開雲的慘烈,便覺得耳邊嗡嗡地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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