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一雙白色舞蹈鞋,給譚姝大哥電話,倒也不費什麼力氣。
只不過,時間上可能會耽擱些,畢竟譚姝也要疏通商場的工作人員,提前進入的。
厲君寰想了想,回頭對著薛越澤說道:“不如這樣,我帶你回去薛宅取,你看可以嗎?”
薛越澤的小眉頭皺著,為了不讓自己去幼兒園遲到,還是勉強答應了。
路上,稍稍的有些擁堵。
厲君寰找了條車少的路,繞了過去,車子才重新上了快速幹道。
薛越澤一直望著車窗外的風景,久不做聲,這和平時話多的小傢伙有些不太一樣。
厲君寰幾次從後視鏡裡看他,他的目光始終沒有收回。
就在厲君寰以為小傢伙不打算說話了的時候,薛越澤突然開口道:“老厲,你說,顧小悠為什麼不想回家?”
突然薛越澤這麼問,厲君寰明顯的怔了一下。
他穩穩的將車開下快速幹道,拐到了永安路上,說道:“你怎麼知道,她不想回家的?”
薛越澤的小臉繃的異常的緊,抿著小嘴沉默了片刻,這才說道:“反正她最近怪怪的,給我太爺爺打個電話,都要讓我接。之前她還不准我吃小龍蝦,說那東西不衛生,可昨天,我就那麼埋怨了她一句,她二話沒說,就把我帶去龍蝦店了,眼睛都沒眨一下。還有,她以前不是挺煩你的嗎?怎麼突然間就變了,你陪我玩兒的時候,她總拿眼睛偷偷的看你,昨晚你走,她還不高興了……”
聞言,厲君寰的嘴角逐漸彎起,映照在後視鏡裡的眸子裡都有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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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敬如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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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過得瀟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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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薄硯卻越來越不對勁了。
“慕思婉,夫妻之間應該相互照顧。”
“慕思婉,出差以後,請你每天給我打個電話報備。”
“慕思婉,老公就是給你仗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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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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