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薄言聽到不見面,神情閃過一抹痛楚。
葉熙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情,她唇角勾起一抹嘲諷:“霍薄言,你又何必吊在我身上,你不是還有很多遠擇嗎?”
霍薄言神色一震:“你是指白月月?”
葉熙輕哼出聲:“她好像對你勢在必得,你確定不給她一次機會?”
“你上次電話裡說的就是她吧,她到你藥廠找過你?”霍薄言言語裡透著一抹怒火,這個白月月還真把自己當一回事了。
“是啊,她說了很多你們高中時期的事情,霍薄言,你喜歡過她,不是嗎?”葉熙說到這裡,語氣就酸了起來。
霍薄言無可奈何的嘆了一聲:“少年時期,哪裡懂什麼叫愛?無非是看到她外形美麗,就對她產生了好感,但那絕對不是愛情。”
葉熙見他強勢解釋,嘲意更濃了:“如果這都不算愛的話,那什麼才算,少年時期是最純真的時光,你就是愛過她,別不承認了。”
霍薄言看著葉熙咄咄逼人的語調,薄唇突然勾了起來:“你是不是吃醋了?怎麼你這語氣酸酸的?”
葉熙美眸驚了一下,死不承認:“我才沒有,我只是……”
“只是什麼?”霍薄言見她不說話了,笑意加深。
葉熙大腦一片空空的,這一刻,她好像解釋不上來,自己為什麼會酸酸的。
“承認吃醋了,也不丟人。”霍薄言啞著聲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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