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我時常擔心自己破產,要是我所有的商業如同曇花一現,我一朝破產再回到解放前,那麼,我將經受多少人的白眼?多少人又會把我碾進泥裡?每每想到這個,我心裡的弦就會死死地繃緊,我告訴自己,我必須讓QG和卡卡越來越強,我必須站在最高處。
可是有了你以後,我心裡的弦就放鬆了下來,我的節奏也慢了下來,有了你,我就有了全世界啊!站在高處或低處,又有什麼關係。我不用擔心看不到風景,你就是我最好的美景。只要有你,別人的白眼算什麼?我再不會去在乎。我只要想到,不論富貴還是貧窮你都會一直陪在我身邊,我就覺得我整個人都是幸福的,哪怕吃糠咽菜,都是幸福的。就像小時候,我與媽媽相依為命一起吃糠咽菜時一樣,是幸福的。”
“小棠,你喜歡丹麥對不對?我也喜歡。”
“你的很多喜好,同樣也是我的喜好,你喜歡車,我也喜歡,你喜歡馬,我也喜歡,你喜歡風景,我也喜歡……”
床上,小棠微微蹙了蹙眉,不知道是聽到了傅廷修的話還是因為麻藥勁已經過了疼得皺眉?
傅廷修仍然在說著話,突然感覺到了什麼,他立即看向小棠,卻見她一臉安靜的神情。
他想,剛才他看到她皺眉一定是幻覺。
他伸手,指腹溫柔地摩挲著小棠的臉,小棠的額頭,他俯頭,吻了吻小棠的手。
他想要親吻她的額頭與臉頰,想要親吻她的眼睛,可是醫生的話在他耳邊如同警鐘一般,他生怕自己的吻帶給小棠傷害,生怕小棠因此而被感染。
他怎忍小棠受更多的苦?
他看了看小棠的唇,比昨天手術時的氣色好了一些,唇也沒有那麼幹了,微微透著一點紅潤,他又再起身去接了溫開水,拿了棉籤蘸了溫開水輕輕的細緻的替小棠潤唇。
潤完唇以後,他又再起身打了水拿了毛巾過來,溫柔體貼地替小棠擦臉擦手。
在傅廷修去倒水的時候,小棠因為疼痛沒有意識的輕輕的哼了一聲,她的手也微微動了動,眉頭更是用力的蹙了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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