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依蘭緩緩說道,而霍霆蕭則是沉默不語,站在霍霆蕭身後的喬伊更是不敢說一句話,只是霍霆蕭那雙殘破的鳳眸卻深諳的照不進一絲光亮。
他看起來很平靜,可藏於袖中的手,卻緊握成拳,手背上的青筋暴凸。
“也許是因為同情,也許是因為可憐,我只要見到欺負她的女囚犯,我都會幫她解決,如果我不在,和她同一個牢房的秦安妮也會護著她!漸漸的我們熟悉起來,她也在一天天盼著孩子的到來,可是她分娩那天,難產,她說要保孩子,還給你打了無數的電話,卻是沒有人接聽。不過好在孩子安全生下來了,可孩子卻因為先天不足,又加上監獄環境不好,身體一直都很差,她又給你打了電話,希望你能看在孩子的面上,接孩子出去,好好照料,一直沒有接通也就算了,可偏偏在孩子發高燒,生死一線的時候,你的電話卻是打通了,你知道當時她有多高興嗎?可下一刻現實卻狠狠打了她一巴掌,那邊傳來你助理的聲音,說你很忙,要陪著你的未婚妻許悠然!掛掉電話的同時,孩子也沒了氣息!”
說到此處,葉依蘭忽然一笑,笑的極為諷刺,而眼眸中卻隱隱的閃爍著淚光。
她問,“霍先生,你知道什麼是喪子之痛嗎?”
霍霆蕭高大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卻久久回答不出一句話來。
而葉依蘭卻依舊繼續說道,唇邊的笑意越來越譏誚,“沈卿卿發瘋是因為她親眼看著自己的孩子死在了自己的懷中,感受著他溫軟的身子在自己懷中逐漸變得僵冷。起初她還會哭,到後來她連哭都哭不出來,她整個精神世界崩塌,那些囚犯卻還在欺負她,最後秦安妮為了救她,死在了她的懷中,她就徹底瘋了,然後被單獨關在了獨立的單人間牢房裡,這一瘋,就整整瘋了兩年半!”
葉依蘭的聲音微微停頓,斂眸看向霍霆蕭,又是譏諷的一笑,“我只在電視上看過你,不知道你和沈卿卿到底有怎麼樣的糾葛,可我知道,沈卿卿她愛你入骨,如果不是這樣,在她瘋癲的兩年半內,除了孩子,她叫的最多的是你的名字!後來妞妞的到來,她才清醒了不少,我曾問過沈卿卿,恨不恨你?她說,不恨,但也不愛了!她還說過,原來年少情深,也可以走到相互憎恨的局面,涼薄之人,如何偕老!霍先生,你欠她的,欠你們孩子的,這輩子,下輩子,你都償還不清。”
霍霆蕭麻木的聽著,意識都是渾渾噩噩的,甚至分不清什麼是現實,什麼又是夢境,甚至連葉依蘭什麼時候離開,沈卿卿的主治醫生什麼時候進來的,他都不知道。
如果……如果這一切都只是夢該有多好,一覺醒來,那些事都沒有發生,那該有多好?
他和沈卿卿之間是不是還如從前那般?
所有的罪惡,都是從許悠然的謊言和他爺爺對沈家人的憎恨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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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父婉拒:“班若有心上人了。”
。 聞鶴年笑:“你家不是還有個小女兒嗎?”
。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 門外偷聽的班般推門而入,聲音很輕卻很堅定:“爸,我不小了。姐姐有喜歡的人,讓我去。”
。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 “我知道。”班般低頭絞着手指,“他花心,但他是聞家的人,能幫家裡。爸,讓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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