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連秀的話像一根針一樣扎進秦暖秋的心臟,她豁然圓睜了雙眸冷冷盯住蔣連秀。
蔣連秀被她的眼神震懾,有了短暫的怔愣,秦暖秋趁機推開蔣連秀,要奪門而去。
蔣連秀反應了過來,她好不容易逮到機會羞辱秦暖秋,她哪裡捨得放過,她心裡一著急,想去攔秦暖秋已經攔不住,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手一伸,抓下了秦暖秋的帽子。
秦暖秋帽子落地的那一刻,蔣連秀被嚇得驚叫了一聲,她知道秦暖秋剛做過開顱手術,卻沒有想到秦暖秋頭上的傷痕這麼猙獰恐怖。
聽到蔣連秀的驚叫聲,秦暖秋猛然回過頭去,她看見蔣連秀手裡抓著的帽子,才驚覺發生了什麼,她遲鈍地摸向了自己的頭,摸到那蜈蚣一樣的疤痕,她自卑得一下子抱住自己的頭蹲在地上。
蔣連秀從恐懼中回過神來,看見秦暖秋頭都不敢抬的樣子,她立即又囂張起來,她嘲諷大笑著走到秦暖秋面前,“秦暖秋啊秦暖秋,真沒有想到你也有今天!”
“你不是年輕貌美又多才多藝嗎?還能在商場打一手好牌?把韓存勾得連魂都沒了,沒臉沒皮地跟你廝混在一起,結果怎麼樣?你看看,這就是你的報應,你活該!”
蔣連秀惡毒地指著秦暖秋的腦袋,她擠壓了這些年的憤怒全都被釋放出來,“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連我都被你嚇到了,韓存看見過你這醜陋的傷疤嗎?他怕不怕啊?還會不會像以前一樣愛你啊?”
“你說話啊,你回答啊,你剛才不是還很囂張嗎?秦暖秋,你有本事你站起來你回擊我啊!”
蔣連秀的咄咄逼人,讓秦暖秋痛苦地大叫起來,“你走開,你走!”
“我騙不走,我不但不走,我還要把你的樣子給拍下來,我讓韓存好好看看,好好看看現在的你!”蔣連秀說著掏出了手機。
秦暖秋意識到她要拍照,她忽然站起來猛地衝向了蔣連秀要搶下她手裡的手機。
蔣連秀躲閃著罵道:“韓存罵我是潑婦,他真應該好好來看看,到底誰才是潑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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