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沫站在門口,穿著寬大的黑色披風,披風將她脖子一下都遮擋得牢牢實實的。
她臉色發紅,神色侷促不安,似乎因為什麼事很不能安定下來。
靳烈風冷冷地盯著她,隨後,招了招手,叫小貓小狗一樣漫不經心的語氣:“過來。”
阮小沫遲疑地望了他一眼,在知道自己沒可能從這裡離開的可能性下,只能朝著他踏出了第一步。
一步,一步,她離得那個坐在寬大的鑲嵌著寶石座椅中的男人,越來越近。
她光著的腳底,踩在房間內柔軟的地毯上,每一步都沒有聲音,卻反而讓她更加緊張。
地毯是黑色和紅色的編織物,和她白皙的皮膚相比較,鮮明的顏色對比。
迎著男人的視線下,阮小沫覺得自己幾乎是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
火烤般的窘迫感覺和男人毫不掩飾的視線,讓她簡直是舉步維艱。
好不容易,她終於走到了男人的面前。
“披風,脫下來。”男人的嗓音磁性魅惑,只是殘忍的語調,沒有帶著一絲的情緒。
阮小沫藏在披風下的手,攥緊了披風的料子,不想這麼做。
“阮小沫,如果你不想發生某些事發生在你的親友身上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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