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親眼見過那些男人怎樣地侮辱她之後,居然還能對著她的臉吻得下去?
靳烈風他的挑剔呢?
他不是光是認為她被墨修澤碰過了,就已經噁心得受不了她了麼?
怎麼在她被他選的那些男人侮辱過之後,他還能毫無芥蒂地吻她?
還是說,帝宮裡之前的女人都被他乖戾的性子嚇跑了,只剩下她一個玩物了?
靳烈風陰鷙地盯著她,薄唇卻揚起了一個弧度,他嗓音冰冷而優雅,像是死神的低吟。
“當然噁心。”他輕輕拂過她的臉龐,情人般溫柔地替她把髮絲撥到一邊,語氣卻冷酷而殘忍,“實際上,多看你一眼,阮小沫,我都覺得噁心。”
他頓了頓,繼續道:“畢竟,雖然你只是一個玩物,對我來說,被一個人上過,和被許多人上過的區別不大,但畢竟許多人的那次,是你的現場表演,你那個時候的樣子,呵,真該錄下來讓你自己好好看看!”
阮小沫怔住,她呆呆地望著靳烈風。
身體的每一寸皮膚,每一處傷口,突然間,就像是著了火一樣地疼痛起來。
她以為已經被她壓抑下的羞辱和痛苦,再度鋪天蓋地如同海浪般向她席捲而來。
阮小沫咬緊了唇,嚥下喉頭的腥甜,渾身發涼。
“不必了。”她藏在被子下的手,用力地掐著自己的大腿,以身體的痛苦抵抗著那陣洶湧而來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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