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凌菲音的那些藥膏她還有多少?”
阿千腦了裡飛過萬個烏鴉,這老闆還有完沒完了,他正念報告呢,這就被打斷兩回了,
“回老闆,那些藥膏都是你從國外找專人配製的,都是潤肌去疤痕的,我都給淩小姐拿過去了,除了給老闆留下的,她就是全部恢復了還得有剩餘。”
阿千對老闆真是一體投地了,背地裡做了這些,還和顏聖翼說只是玩,真是當局者迷!
“你比我大方,我可是答應人家投資建一個實驗樓!”
楚榮軒雖然這樣說,但並沒有真的心疼,就是不知道那女人能不能好好用,別當做一般的藥膏就行。
“我多少透露一點。”阿千小聲的說著,看到楚榮軒看向他連忙解釋:“我是怕淩小姐不知道這東西珍貴,怕她不堅持用,我才說的。老闆你的交待我記得的!”
“行了,行了,我頭痛,別煩我,出去!”
聽到楚榮軒有些不耐煩的話,阿千默默的轉身出去,老闆的情緒真的不穩,他現在已經有了去找凌菲音的藉口了。
凌菲音的腳不方便,上、下班何琳負責接送,兩個人剛下到地下車庫,來到楚榮軒給她的豪華跟前,凌菲音被何琳扶著剛坐好,在她一轉身的功夫便聽見何琳尖叫了一聲。
“何琳?怎麼了?”
凌菲音忙回頭問她,順著她的眼睛看到對面自己停靠的不常開的小車,周身被噴了紅油漆,車身也被人劃花了,樣子別提有多慘。
“誰呀?這麼可惡!保安呢,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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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他會拒絕這場相親。
卻沒想到,周望津竟然點頭同意了。
-
婚後,林序秋跟隨主編前去採訪周望津。
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主編看着他的婚戒,小心提問:“周總是結婚了嗎?”
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眾人驚詫。
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她今天也在。”
-
這場婚姻里,林序秋一開始怕周望津,後來堂而皇之的忽略他,婚戒也不戴,對外宣稱單身。
周望津開始嫉妒和不滿,開始奢求的越來越多時,
她還是那副乖巧的模樣,卻在某天拿出了一份離婚協議讓他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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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望津踩過滿地的碎紙屑,將林序秋摘下來的那枚婚戒套入她的無名指,聲線沈悶且堅定:“離婚,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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