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倒是要看看凌菲音想要做什麼。
“好,去我們常去的那家咖啡廳吧。”景煥樹淡淡的說道。
結束通話電話的凌菲音回想了一下景煥樹的語氣,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景煥樹應該沒事吧。
她要去見景煥樹的事情沒有告訴楚榮軒,她怕他吃醋生氣,她只是單純的看在景煥樹過去照顧她面子上,想要去幫助景煥樹把景莊的身後事處理好,畢竟景煥樹現在是一個親人都沒有了。
楚榮軒問她的時候,她只說自己出去有事。
楚榮軒看著凌菲音有些不自然的臉色,心中多了點疑惑,不過他相信凌菲音,他並不打算問凌菲音,她想要告訴他的時候肯定會告訴他的。
凌菲音到了咖啡廳的時候,景煥樹已經等在了那裡,一眼能夠看出來,他比之前憔悴了不少,整個人神情都是恍惚的,看起來狀態不是很好。
凌菲音輕嘆一口氣,她想到了她失去母親和外公時候的場景,那個時候,她同樣難過得不能自已,只是離開的人儘管離開了,活著的人還是要好好活著。
景煥樹在凌菲音進來的第一時間便看到了她,見她微微嘆氣,心中冷笑一下,這個女人現在還想在他面前演戲嗎?把他父親殺害了,讓楚榮軒偽造證據,讓她成功的從監獄出來。
別以為他們兩個玩的把戲,他看不出來,他不是傻子,才不會警察說沒有證據殺人,就相信凌菲音真的沒有做,那之前那些證據都是假的嗎?
“學長,對不起。”這是凌菲音坐下來的第一句。
景煥樹冷冷的看著凌菲音,“對不起什麼?你今天找我出來有什麼事情?沒什麼事情,我先走了,我父親的身後事還有得忙。”
景煥樹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態度讓凌菲音知道他肯定對自己有些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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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偽裝乖巧,背地裡海投簡歷攢錢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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