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讓他們準備車。”楚榮軒冷冷的繼續說道,他計劃了很久,他很清楚他每一步是什麼,這幾天是凌菲音的預產期,他必須先見到凌菲音,確認她的安全。
耿倫照做,楚榮軒押著他上了車。
耿倫遠遠的讓手下的人報警,這樣的話他還可以反咬一口,不過距離有點太遠,他的手下並沒有能明白他的意思,楚榮軒察覺他的意圖之後,隨手扯了件東西堵住了耿倫的嘴巴。
楚榮軒從腰上拿下捆住了他那麼久的繩子,綁住了耿倫,然後開車離開。
他腦海中是有把耿倫帶回去,用同樣的辦法折磨他的想法,不過在想到剛才耿倫讓屬下報警的動作,他放棄了這個念頭,耿倫綁他是做了完全的準備的,不然警察過了這麼久不可能還沒有線索。
現在的情況不一樣,耿倫那麼多手下親眼目睹,還有監控攝像頭,他是沒有辦法解釋的。
在去玩凌·軒公司的半路上,楚榮軒把耿倫扔下了車。
“暫時放過你,不過你讓我受過的傷,我會一一還給你,你做好準備。”說完楚榮軒露出了撒旦的微笑。
被捆綁著的耿倫看著楚榮軒的眼睛,背後起了冷意,楚榮軒是說道做到的人,他被恐懼包裹,他想要掙扎,出現在他眼前的卻是楚榮軒的笑容。
楚榮軒並不知道耿倫的害怕,他沒有多餘的精力關心他,他那麼久沒有見到凌菲音,今天還是凌菲音的預產期,他必須得看到凌菲音。
當楚榮軒出現在公司門口的時候,保安和前臺小姐都是愣的,甚至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楚榮軒沒時間管那麼多,隨手抓了一個人,“凌總在哪裡?”
“凌總好像被送往了醫院,聽說是羊水破了。”
“哪家醫院?”楚榮軒手勁大得像是要把對方的骨頭捏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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