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婠婠姐。”岑寂微微地頷了下首。
“肯定不會有事了啊,文森特那種藥劑……只是在摧毀人的心智跟神經,當年婠婠姐不是也被注射過這種藥劑嗎?”卓初道。
聞言,時御霆旋即向她投去了目光。
“卓初!”紀煙璃倏然厲聲打斷了他。
他緊緊地蹙起雙眉,“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
卓初不滿的模樣,“好了好了,我知道啦……”
“閉嘴。”岑寂極冷的嗓音也驀地響起。
卓初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觸到他冰冷的目光,心不由得狠狠地顫了一下。
時御霆眸色微深,意味深長地看向紀煙璃,“你們剛剛說婠婠也被注射過這種藥劑?”
聞言,紀煙璃的眸光閃躲了一閃。
“文森特一直跟荊棘玫瑰不對付。”他強行胡謅著,“他當年一口氣抓了好多人呢,全都是用的這種手段,婠婠也曾經遭遇過。”
“嗯。”岑寂漠然地附和著頷首道。
時御霆深邃的眼眸裡,浮著一層讓人琢磨不透的暗光,“那有沒有可能,你們組織中其他人其實還在聽命於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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