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寒深驚的從床上做起,怎麼也沒有想到。
華森也許早就料到了,盛寒深會有這樣的舉動。聽到身邊盛寒深都動靜,依然不動聲色的望著窗外,“其實我比你更早認識初夏,在你去完成大學演講之前。我就已經認識了初夏好久。而那天演講的時候,恰巧我也在,只不過那個時候我剛剛找到她。我就正坐在她斜對面的上方,我看著她對你那閃著光的眸子羨慕的一塌糊塗。”
盛寒深怎麼也想不到華森對於孟初夏竟然有這麼身的感情。
他望著這個看著窗外的男人,第一次這樣的佩服一個人。
華森並沒有停下,繼續說著,“只是我錯失了最佳的機會。當我再一次看到初夏的時候,她已經站在你的身邊。那個時候我們命人去調查才知道你們已經在一起。你的家世背景,其實從一開始我早就知道的清清楚楚。也許是與生俱來的骨子裡面所帶的那份卑微吧,我覺得你是首都三大家族的大少爺,可以更好的讓她幸福。”
卑微?
這個字眼從華森的口中說出來,盛寒深感覺更是詫異。
這個創造了藍城一夜神話的人,華宇集團幾乎是平地起高樓,一夜之間崛起。怎麼會卑微?那一個一直被你仰望,站在食物鏈頂端的人居然會卑微?
盛寒深不禁越發的好奇,他似乎越瞭解華森越是看不透華森。華森,你到底是誰?
盛寒深沒有開口打斷,細細的打量著華森,聽華森繼續開口。
“只是我沒有想到後來的結局,我終是沒有細查,沒有查到當年你和白傾柔的事情。後來,當你終於妥協,要和長林集團的千金林馨然結婚的時候。我才去調查了所有的一切,終於知道了事實,但為時已晚。如果在一開始在你去藍城大學演講的那一天,我就把你所有的一切都調查的清清楚楚。也許就不會有後來所有的一切,我便不會放手,也不會錯過那個機會。”
盛寒深怎麼也沒有想到,像是華森這麼一個高高在上的人,竟然也會愛的這般小心翼翼,這般誠惶誠恐。
華森眼眶有些溼潤,現在你一起來曾經所發生的所有的一切,就像是在昨天一樣,觸目驚心,“其實,當時,我真的有過沖動,要帶初夏走。那段時間,孟初夏每一個生活的細節我都清清楚楚。我清楚地知道你帶著他回來,清水鄉下,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我看到他的痛苦,我心如刀割。她被你囚禁,每天的生活我都依然清清楚楚,她住進醫院我也清清楚楚。甚至於你和林馨然結婚的那一天,我一直跟著她。我跟著他走在車水馬龍的人群中,走在奔流不息的車輛中,我看著她精神恍惚,看著她哭的不成樣子。你知道那一刻我多麼想要帶她遠走高飛嗎?但是同樣我也在賭,因為她對你的感情,我無法忽視。我知道你是為了保護孟初夏才接受了那所有的一切。所以我在等一個最後的希望,也是對於初夏最後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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