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初夏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看著眼前的男人一直笑。一直笑,到最後,笑的淚流滿面。
心理面的苦澀,像是一片汪洋大海。足以將她整個人都淹沒。
兩個人好不容易緩和一點的關係,再一次瞬間崩塌。
“孟初夏,在你的眼裡面我到底算是什麼?”
盛寒深再一次逼近一步,兩個人四目相對,感受著彼此鼻尖溫熱的氣息。
孟初夏不甘示弱,“不算什麼!”
盛寒深步步緊逼,“孟初夏,你真的以為我不敢拿你怎麼樣是嗎?”
孟初夏嘴角升起一抹苦笑,“怎麼會?高高在上的盛總,你們盛家是何等地位,可以隻手遮天,可以為所欲為,甚至罔顧人命。”
盛寒深眸子一片猩紅,將孟初夏牢牢禁錮在牆邊,“孟初夏。我記得五年前我就告訴你。你是我的女人,你逃不掉也躲不掉。即便你躲了五年,但現在依然還是在我的手掌心裡面。”
“盛寒深,你就是把我禁錮在這裡又如何?你得到的不過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肉體罷了。既然五年前你選擇另外一個女人,選擇了傷害我,那麼你就已經做出了決定。你現在說這些還有用嗎?禁錮又如何,你得到我的人永遠都得不到我的心。”
孟初夏眼中的疼痛像是無法遏制擴散的癌細胞。
“孟初夏,從來都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讓我盛寒深做到如此地步。即使是曾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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