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夫之婦,兒子的父親長青。
這幾個字眼再一次讓盛寒深內心的自尊都丟到了地上。盛寒深鬆開孟初夏的下巴,“滾!”
孟初夏逃也似的跑出了總裁辦公室,跑回了服裝色設計部,跑到了衛生間。關上門,坐在馬桶上,淚水終於還是滑落了臉頰。
孟初夏回到自己的辦公位置上的時候,已經是正午,該去吃飯了。
孟初夏剛剛坐下,安德森就從辦公室裡面走了出來。安德森出來的太過於突然,孟初夏極力的掩飾,還是被安德森看到了發紅的眼眶。
“初夏,你怎麼了?是不是盛總……”
安德森關切的開口。
“我沒事,安德森大師。”
一聽到盛寒深的名字,孟初夏就像是如坐針氈一般。立即開口掩飾。
“初夏,我看你今天狀態不是很好。我給你放半天假,你去好好的休息休息,放鬆一下,明天再來上班。”
安德森搖了搖頭,但是卻看出了孟初夏的心思。其實早在五年前他在那一次的服裝設計比賽上就看出了孟初夏和盛寒深之間一定有什麼。
“不,安德森大師,我沒事。我還要設計稿子,我只有一個月的時間。”
孟初夏想到安德森大師對自己如此信任,走之前把合同交給了自己,而之前自己已經搞砸過一次合同了。現在好不容易又有了一次機會,她絕對不能再搞砸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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