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君塵掏出了一根雪茄,可是一想到在場還有女士在,他又把雪茄給放了回去了。
“是兄弟,就不說這些虛的,難得你跟我開一回口,我要是不幫忙就顯得我廢了一樣,我保證我會把這件事給辦妥的。”樊君塵道。
“那我先謝過了,他們想要多少錢你跟我說一聲。”歐擎珩道。
“錢的事不急,我作為東道主幫你出這一回也沒有什麼,除非你看不起我了。”
歐擎珩笑道:“樊大哥,你就別開我玩笑了,親兄弟明算賬,我找你幫忙已經很不好意思了,哪裡還能讓你掏錢了。”
“依依,你看吧,我跟他認識也有十來年的時間了,這人就一直跟我客客氣氣的,我想拿他當兄弟都覺得走不進去一樣。”樊君塵似真還假的說道。
“樊大哥,擎珩也是真的把你當成兄弟來看了,這才會跟你把跟金錢扯上的事算得清清楚楚的。”姚依依親自倒了一杯酒,站起來,道:“樊大哥,這杯酒是我敬你的,相識即是有緣了,我很高興能夠結識像你這樣擁有寬廣胸懷的兄長,我先乾為敬了,你隨意。”
看著姚依依絲毫沒有矯揉造作的就把杯子裡的酒喝完了,樊君塵這才笑出聲來。
“好,夠爽快,我喜歡。”樊君塵也把杯裡的酒給喝完了,道:“擎珩,你這個老婆可真是不簡單啊,難怪入瞭如你這般挑剔的人的眼了。”
歐擎珩贊同道:“她是我歐擎珩眼裡最完美的女人了,也許比她漂亮的女人大有人在,可是卻極少有比她懂我的。”
樊君塵似笑非笑的說道:“擎珩,你這是都學會了當面表白了,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啊。”
歐擎珩面不改色的吃飯,道:“樊大哥,什麼時候也帶嫂子來給我們看看吧,你結婚也沒叫我,還說你把我當成兄弟了。”
“我和她就是領個結婚證,沒辦婚禮,她就像是誤入人間的精靈一樣,整天在我耳邊呱呱著女人要自由,不能被這些凡塵的事給束縛住了,這不,為了什麼自由連婚禮都給免了,她就是一鬼靈精怪的,連我都拿她沒辦法,也許依依見到了她會和她成為朋友也說不定。”樊君塵口裡嫌棄著,可是眼裡都是掩藏不了的笑容,一看就知道是愛慘了自己的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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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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