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法?不知道夏先生你想個什麼樣的說法?”慕凌風雖然是笑著的,但渾身都散發著瘮人的寒意。
夏恆信思考了一番,他知道如果他此時肆意開口說了什麼惹惱慕凌風的話最後吃虧的還是他們夏家,而且綁架的事兒雖然夏恆信不瞭解但慕凌風也不知道捕風捉影的人,只怕這事兒是真的。
“凌風啊,既然你和之晴結婚了,那你就是我的女婿,你作為女婿卻傷到了丈母孃是不是說不太過去?”夏恆信頓了頓,看了眼面無表情的慕凌風搞不懂眼前這個人心裡是怎麼想的,接著說到,“我們也不是要說法,關於之晴被綁架的事兒我們也很痛心,如果這事兒是雨霏做的我們是不會輕饒她的。”
夏恆信很聰明知道這種情況下該先捨棄誰。“我們只是希望你給我太太,之晴的母親道個歉。”說完,夏恆信發現眼前這個男人依舊沒有任何的表情,此刻他深刻的體會到眼前這個十幾歲就接手慕家一上臺就鎮壓住四方的男人是有多麼的可怕。
經過一段短暫尷尬的沉默後,慕凌風才不急不慢的開口說到,“可是剛剛夏小公子不是還說我不是個男人嗎?既然我不是男人,怎麼又能高攀上你們夏家?”
慕凌風話裡的每一個字都敲打著夏家三父子的心絃,一時間夏家三父子的臉上都寫滿了尷尬,一陣青一陣白的。
“涵茲,快和凌風道歉,他是你姐姐的丈夫,你剛剛這樣辱罵人家真的是太失禮了。”夏恆信覺得自己真的鬥不過慕凌風,原本想要人家道歉的沒想到自家先敗了陣。
夏涵茲覺得自己沒有做錯,現在卻被父親要求道歉心裡感覺委屈極了,關鍵是夏涵宗也在旁邊一個勁兒的使眼色,只怕必須道歉了。夏涵茲極不情願的道了歉,“慕先生,對不起。”
聽到對方的道歉,慕凌風連眼睛都沒轉一下,保持著看窗外風景的姿勢。
夏恆信見對方不領情,覺得簡直丟臉丟到了家,但也只能咬牙一一應下,“涵茲,去,快去凌風面前,道歉嘛要真誠些。”
夏涵茲甩開了父親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極不情願的走到了慕凌風的面前,深鞠了一躬,“慕先生,對不起。”夏涵茲的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但語氣比剛剛的確好多了。
慕凌風終於回頭瞥了眼前的少年一眼,勾著嘴角說到,“年輕人做事兒總是太急躁,夏先生你可得管好貴公子了,下次可沒那麼幸運的事兒了。”
“你——好好好我知道了!”夏恆信連忙應下,卻頗有些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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