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雅芝啊,你看看啊,這就是葉之晴啊!”這個女人不死心的繼續說著,“這樣的女人都是作死的,之前就婚內出過軌,現在又被拍到,看來是狗改不了吃屎。”
“夠了。”王雅芝聽到她說得越來越難聽,不禁呵斥住了她,畢竟葉之晴再怎麼也是慕凌風的妻子,是她王雅芝的兒媳婦,是慕家的少奶奶,不容許被其他人輕看了去。
王雅芝冷哼一聲,“嫂子,我看你是太閒了。眼睛也放在別人身上太久了,你不如多看看自己的家裡人,少去搞一些有得沒得的東西。要是真的搞出什麼事情來,怕是嫂子你負擔不起啊。”
王雅芝好不容易打發走了自己的嫂子。內心卻沒辦法平靜下來。作為一個母親的感受告訴她,那張照片上的女人沒準就是葉之晴那個孩子,但是具體是什麼原因,總有個說法的。
就在左思右想之間,別墅那邊張媽的電話打了過來。
……
在頂級會所裡。
慕凌風一杯接著一杯的灌著酒。大半夜被他抓包起來的韓子墨皺著眉看著他自虐。對於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大概也知道了個七七八八。
可是被慕凌風叫過來就是為了看他表演大口喝悶酒嗎?韓子墨看著好兄弟的樣子,本來一直玩世不恭的臉上難得的顯出一點正經來。
“喂,你什麼時候對這朵紅玫瑰這麼上心了。你不是心心念念只記得遠在英國的那朵白蓮花嗎?”
慕凌風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眉眼俱是冰冷的。就連房間裡的溫度都因為他周身散發出來的冷意而降低了幾度。
他腦海裡浮現出了小女人皺眉的樣子,眼中帶淚的樣子,巧笑嫣然的樣子,頓了幾秒,猛的搖了搖頭,好像要趕跑腦海裡的畫面一樣,隨後,又拿起酒杯,一大口,又是一大口。
韓子墨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做了這麼多年好兄弟,幾時見他這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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