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我是真心實意的想跟你做生意,溫氏集團現在的資金週轉真的很困難,你是唯一能幫我的人了。”
溫嫻試圖打苦情牌,將自己的處境降到弱勢,期盼這樣能讓傅承對她的懷疑減少。
很可惜,經過上次的事情後,傅承對她的信任幾乎為零。
“少跟我來這套,我是唯一能幫你的人?”
傅承冷笑著掐住了溫嫻的脖子,強行扭向後,逼著她看向霍止寒,“那他呢?”
“放開她!”霍止寒暴呵,卻被兩名大漢按在了桌上。
溫嫻被掐的幾乎喘不上氣,喉嚨裡艱澀的蹦出幾個字,“我不過是利用他而已,你到江州打聽打聽就知道了,他現在過得有多落魄。”
“利用?”
傅承勾起唇角,“這麼說來,你應該非常恨他吧?”
“他當年做的事情,我一件都不會忘。”
“那我幫你殺了他,怎麼樣?”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霍止寒試圖暴起,卻被兩個大漢狠狠地按著頭壓在了桌上,一雙手也固定在桌面上,動彈不得。
傅承手起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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