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裡黑皴皴的,光線微弱,幾乎什麼都看不見。
倒塌的二層民房幾乎將溫嫻那輛紅色的小轎車完全掩埋,此刻在外面看來,那就是一片廢墟。
孟青抱著熱水袋和保溫壺跑過來,“霍總。”
霍止寒沒有伸手去接,洞口太小了,連他的一隻拳頭都塞不進去,根本不可能塞得下保溫壺和熱水袋。
“消防隊呢?消防隊還沒來嗎?”
他衝著孟青大吼。
孟青嚇得打了個激靈,“已經在催了,這兒沒有訊號,又被埋得這麼嚴實,消防隊或許是開過去了也不一定,崔幹事在路口等呢。”
霍止寒卻登不了了,他徒手扒拉著那些碎石和磚塊,原本就被凍僵了的一雙手很快被碎石塊劃傷,血都流了出來,他卻像是完全沒有任何知覺似的,機械麻木的翻著那些碎石塊。
孟青知道勸不住,只能折返回車裡找工具。
崔幹事拿了鋤頭和鏟子趕了過來,一邊幫忙剷雪和碎石一邊小聲的詢問,“這裡面埋著的究竟是誰啊?跟霍先生什麼關係,霍先生怎麼瘋了似的?”
孟青抓著鏟子,費勁的鏟開碎石,撥出來的白氣模糊了雙眼,“那是霍總的命。”
溫嫻就是霍止寒的命。
霍止寒拼命的挖著那些碎石塊,眼眶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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