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真的不打算考慮一下他啊?克瑞絲,不是我說你啊,男女之間是不可能存在真正的純友誼的,尤其是離開學校以後。”
“連你也覺得我和司景不可能只是朋友嗎?”
“你或許可以,可是很顯然,司景做不到。”
溫嫻的眉頭微微蹙起,不知想到了點什麼,猶豫道,“我總覺得司景和以前不一樣了。”
蔣楠楠心大的很,“有什麼不一樣的,不就是當上了霍氏集團的總裁麼?不再是以前那個濟世救人的醫生了,商海沉浮難免都會帶些銳氣,他是管理公司,又不是做慈善。”
“行了,別多想了。”
蔣楠楠靠在椅背上,“反正這週六不是要一起出去玩兒麼?到時候說開了就好了。”
“我能不去麼?”溫嫻苦著臉。
她不擅長拒絕別人,所以儘量在事情惡化到自己不能控制之前就表現出自己的態度,可是不知道司景是怎麼想的。
“至於麼?大家都是朋友啊!”
“你剛說我們不可能是朋友!”
“別跟我摳字眼,”蔣楠楠忽然一臉壞心眼的模樣,湊近過來,“其實我還有個辦法,你要不要聽聽?”
“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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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小助理,大半夜發微信求總裁分享激情小電影是一種什麼體驗?
小電影沒要來,倒是總裁大人夜敲門:“片兒沒有,可以親自示範。”
一夜耳鬢廝磨,許伊然都做好了被公司開除的準備,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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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總,您不是在開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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