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的瀾瀾這時眉毛皺了皺,他人精似的,一眼就看出了這個姓嚴的男人對乾媽不懷好意,於是也從椅子上站起來,問道:“乾媽,我爸呢?”
“你爸爸……”陳惜雯愣了愣,眼神又四處搜尋了一番,可是依舊沒有找到餘遠恆的身影。
“你爸被我氣走了。”嚴艾麒這時靠在桌子邊,整個人透著一種肆意的灑脫,他瞄了一眼身旁的這個男孩。
雖然陳惜雯沒有說,但是嚴艾麒也猜得出來,既然這個男孩叫那個男人爸爸,那必然就是陳惜雯的兒子了。
只是……
這個男孩子的穿著打扮,明顯要比安安的好很多,一看就是牌子貨,陳惜雯應該不會是那種重男輕女,會區別對待兩個孩子的人,所以說明,這兩個孩子從小的生活環境不一樣。
再者,嚴艾麒有些弄不明白,既然是陳惜雯的兒子,為什麼卻叫她乾媽?
難道多年前發生了什麼事情,導致這母子二人無法相認?
嚴艾麒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恐怕所有的人都在瞞著這個孩子,但是也很識趣兒的,沒有拆穿。
“氣走了?”瀾瀾聽到這話眉毛皺了皺,明顯不信:“你竟然有本事氣走我爸爸?”
說完,瀾瀾上下打量了嚴艾麒一眼,眼底帶著一抹審視。
“我怎麼就不能氣走你爸爸了?”嚴艾麒一聽瀾瀾說話的口氣,就知道這小子一定是個熊孩子,男孩子就是這樣,從小就皮,他還真有一個綽號,叫“專治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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