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初中的時候,陸西洲也才是個十歲的小孩子,發育的又比別的孩子晚,瘦瘦小小的看著十分的弱不禁風。
邵安安輟學從學校走的那天,將書包摔在講臺上,霸氣十足的跟全班人說,“以後我不在學校,你們都照顧著點西洲,他可是我弟弟。”
彼時,邵安安是二年六班的大姐頭,全班男孩子都稱她一聲‘安哥’。
後來過了很多年,邵安安提起當年勇都還得意不已,拍著陸西洲的加幫告訴他,“你看,姐姐當年雖然不在學校照顧你了,但是臨走留的那話還是很有用的,整個中學都沒人敢欺負你吧。”
陸西洲但笑不語。
邵安安走的那年或許用得上這話,可那時候陸西洲已經開始長個子,初升高以後就已經是全班個子最高的,高一學年結束拿到燕京少年散打冠軍獎盃,還有誰會欺負到他頭上?
但他願意看著邵安安自信張揚的樣子,那種保護了所有弟弟妹妹的驕傲寫在臉上,也是那種發自真心的希望身邊所有的人都好的真摯笑容,讓他暗下決心,要保護這個女孩一輩子。
你來守護世界,我來守護你。
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所以身邊誰都看的出來,連親媽周菀和二嬸關卿卿都看不下去了,兩年前倆人私下跟顧傾城提過好幾回。
周菀說,“傾城,關家那邊那麼難搞,要不讓你家安安考慮我家西洲嘛,孩子暗戀這麼多年了,再這麼下去得心理變態了。”
關卿卿說,“是啊,我這一當嬸嬸的都看不下去了,孩子太可憐了。”
顧傾城嗑著瓜子享受著那妯娌倆的捏腰捶背,一家有女萬家求的感覺等了二十來年,終於落到自己頭上了,得意萬分,“這事兒啊,得從長計議,緣分的事兒,少了一個緣還是少了一個分都不行。”
周菀和關卿卿倆人暗自憤慨,私下後悔沒生個女兒出來,這一個大兒子的感情問題就這麼讓老母親操心,後面還有倆,將來可怎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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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傲不可一世的他第一次放下身段:“ 霜霜,別鬧了,差不多得了。“
後來。
“霜霜,回來吧,我答應你想要什麼。“
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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