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站住,”楚曜忽然扶著牆站了起來,因為身上有傷的緣故,踉蹌了一下,扶著腰道,“你想把我抓來就抓來,想把我送走就送走?哪兒有這麼容易的事兒?我跟你們回燕京。”
“走,”裴升跟副官說話,壓根沒搭理他。
“死老頭!我看你是當初捱打沒挨夠!”
“你說什麼?”裴升回過身。
楚曜唇角噙著一抹譏誚,“你只要放我走,難保哪天在什麼地方就又要被人套著麻袋揍一頓,這次是斷幾根肋骨,你可以猜猜看。”
裴升的臉色變了。
那年他莫名其妙在北疆餐館被人揍了一頓這事兒,一直都是一件懸案,那幾個喝醉酒的人都有前科,說起來都是一口咬定認錯人了。
哪兒那麼巧,他們就喝醉酒以後麻袋繩子都帶的齊全,認錯人把他揍了一頓?
時隔幾年,真相在這兒出來了?
還記得那天是跟秦羽在餐館吃飯,裴升一下子什麼都想明白了,闊步上前,一把揪住了楚曜的領口,將他提到胸前,“是你乾的?”
楚曜比裴升稍矮一些,身形又瘦削,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被提了起來,被勒的有些喘不上氣,偏偏嘴硬的很,“是我怎麼樣?有本事你就把我帶回燕京,我看你們外交部能奈我何?”
裴升素來波瀾不驚的一個人,此刻也是被激的面色鐵青,一拳下去,揍得楚曜一個踉蹌摔在牆角。
“長……”副官都嚇懵了,‘官’字還沒出口,門口進來一道挺拔修長的身影,一下子推的副官一個踉蹌,比他高了十倍的聲音喊道,“裴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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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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