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拉起吊帶裙的肩帶,靠在門框上,煙霧中,一臉冷漠輕蔑。
四個男人在辦公室找了一大圈都沒找到他們要找的人,最後的目光鎖定在梳妝檯前的那個女人身上,女人似乎是被嚇著了,瑟縮在一角。
領頭的西裝男問,“有沒有看到一個外國女人進來?”
女人的臉上滿是驚惶,半句話也說不出來,只哆哆嗦嗦的搖頭。
“老大,估計不在這兒。”
幾個人面面相覷,領頭的男人怒罵了一句,“媽的,又讓她跑了,走。”
“慢著,”娜娜一直沒說話,這會兒攔在了門口,幽幽道,“當我這兒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娜娜作為王權夜總會的老闆娘,這些年來能鎮得住下面這些人,絕不是隻靠陸司言和司南這兩棵大樹好乘涼的,她認識的人幾乎可以在燕京覆蓋起一張黑白兩道的巨網。
領頭的男人面色一凝,“老闆娘,我們是無意冒犯,只是要找的人很重要,她偷了我們老大的東西。”
“我不管你們是為什麼來的,壞了我店裡的規矩,想全身而退,別人不是要看我笑話麼?”
娜娜說話輕描淡寫,卻滿是凌厲的迫人的氣場。
領頭的男人顯然是知道她這話不是開玩笑的,當即面色繃緊,似乎是在斟酌說什麼話才能脫身。
旁邊的小嘍嘍卻不知道王權夜總會是個什麼樣的地方,仗著背後有大樹,趾高氣昂道,“老大,跟這騷娘們費什麼話啊?直接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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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她是包辦婚姻,還娶了一送一。
這讓他戴上了最綠的帽子,成為華都最大的笑柄。
他應該恨她恨她唾棄她,但他經常看到她卻止不住心跳加速,控制不住愛情的泛濫。
他把她鎖在車裡,關在房間里,一遍又一遍地不厭其煩。
“寶貝,說你愛我!”
“寶貝,說我是你唯一的!"
看着他發瘋,她忍不住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老公,你能不能不吃自己的醋,五年前和我在一起的那個人就是你!兒子也是你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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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