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說,我說。”
欺軟怕硬的李仁忠瞬間就選擇了鬆口:“我也不知道那個人長什麼樣,我們是在晚上見面的,對方約我在一個很暗的酒吧裡碰面,那裡人來人往的,對方戴著口罩、墨鏡和帽子,根本看不清臉,他只是丟給了我一張支票和紙條,讓我按紙條上的事情辦,那張支票就歸我了!”
“那支票呢?”白曉嫻想著支票或許能查出些什麼。
“在,在那邊我的包裡。”李仁忠顫抖著手指,指了一個方向。
白曉嫻這才鬆開腳,走過去拿到了支票,她立刻給凌盛打電話。
“凌盛,我要你現在幫我查一件事,越快越好。”
白曉嫻打完電話後,一個凌厲的眼刀射過去,李仁忠害怕地縮緊了脖子:“我,我把我知道的,該說的都說了。”
白曉嫻朝他走近了兩步:“所以,那個卡車大司機,也是你派去的?”
“什麼卡車司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李仁忠心虛地不敢看白曉嫻的眼睛。
“我查過了,卡車司機是司徒家名下公司的員工,而你剛才也承認了在這件事,你做了些推波助瀾的事。別告訴我,這件事不是你乾的,不然……”
李仁忠看見她微微抬起的腳底,害怕地收回了手:“我說,我說!人是我派出去的,但我也只是借了個人出去,至於要司機做什麼,都是那個人說了算,我完全不知情啊,我也是事後看了新聞才知道那個人竟然要個司機做那麼恐怖的事。”
白曉嫻深吸一口氣,竭力鎮定道:“把那個司機的所有資料都給我。”
白曉嫻要到司機的資料後,得知卡車司機根本就是外地人,平時跑得也都是長途,雖然是司徒名下公司的員工,但是常年不在江城內。事情發生的當天,他就逃了,連警察都沒找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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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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