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摯覺的何粟瘋了,因為,她現在的膽子,簡直前所未有的大,她好像已經枉顧女性的妗持,開始在他面前沒羞沒臊,不遮不掩了。
宮摯平靜的抬起頭來,皺著眉,看著何粟那雙憂鬱的眼睛:“我不美嗎?”
宮摯見她又開始這一套了,他面無表情的說道:“何粟,你別鬧了,這跟你美不美沒有關係。”
“有,就有。”何粟的眼淚瞬間像是不要錢似的往下掉:“宮摯,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想為她守身如玉,我說對了嗎?”
宮摯的表情閃過一抹驚震,何粟猜的還真準,不過,他卻不能承認。
“沒有,何粟,你不要這樣。”宮摯很無奈,又不能對她冷酷拒絕,只能一直勸她。
“我為什麼不能?你是我的,說白了,你就是我和我爸救回來的一件藝術品,你很完美,你的顏值,身材,都是沒得挑的,我見過那麼多的男人,我發現,能比你好看的,沒有幾個,宮摯,我眼不瞎,我就算最後沒有嫁給你,那你現在也必須歸我所有。”何粟此刻,突然間,像是人間清醒似的,說的話,又大膽,又直接,又帶著貪婪。
“何粟,你……”宮摯徹底服氣了,他還真的沒要見過有哪個女人,能說出這些令人害臊的話來。
“怎麼?覺我的說的話,有點傷人嗎?”何粟立即露出一副高階的厭世感,她淡然一笑,語氣更是透著一抹優越感:“你可能還不知道吧,對我來說,感情是奢侈品,不,應該屬於多餘的東西,我可以不需要,但既然有了,那我也想償償這美妙的滋味,宮摯,你的出現,就讓我有了臉紅心跳,驚慌失措的感覺,我知道,那就是心動了,後來,我發現,一旦心動後,就開始患得患失,沒有了安全感,但沒關係,我喜歡沉浸在這種感覺裡,只有這樣,我才覺的每天過的不那麼無聊。”
宮摯皺緊眉頭,何粟這是越說越離普了,真不知道她現在腦子裡在想什麼。
“我說了這麼多,你還不懂我的意思嗎?”何粟還在捏著男人性感的下巴,被他下巴處微微扎人的鬍渣弄的心癢難耐起來:“我不會把你讓給康詩琳的,就算你曾經屬於她,我也不讓,就算最後她把你搶走了,我也要吃上一口,償償味道。”
“何粟,你磕藥了?”宮摯越聽越不對勁,覺的何粟快要失去理智了。
“你才磕藥了呢。”何粟的情緒瞬間變的激動,下一秒,她直接懟了下來,就要吻上宮摯的薄唇,可惜,在宮摯面前,她這速度,真的不算什麼,他輕易就避開了,何粟的唇,就直接貼在他的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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