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宴栩聽到這句話,眉頭緊皺,他知道這件事情是不可能實現。
“悠悠,你現在要冷靜下來,這樣子我們才好聊,不然你的性格太激進,沒有辦法好好聊。”
對於白悠悠的話,他現在可以做的,就是讓她冷靜下來。
不然後面就算是想要勸導,也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下手。
白悠悠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他現在只不過是想要穩住自己。
“你沒有必要這樣說,對於我的提議,你究竟同不同意,這件事情也不是很難辦。”
她知道段宴栩的手段,心裡也清楚,憑藉他的人脈,自己是可以見到傅少霆。
白悠悠不甘心做籠中鳥,所以想要掙脫出來,“我不會做籠中鳥,你知道我的性格,所以勸我是沒有用”。
她只能這樣子說,儘管表面上很強硬,但是心裡還是沒有底氣。
段宴栩就這樣子,一直盯著白悠悠,心裡也在思考該怎麼應對。
現在為止,他也沒有什麼頭緒,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我從來都沒有說,把你當做籠中鳥,在我這裡你是有自由,你怎麼能這樣子想?”
段宴栩說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一些委屈,彷彿是白悠悠說錯了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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