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顧以寒便給二丫回了簡訊,裡面是這樣說的:嗯,我知道了。二丫,你將沫沫照顧好,這是你的任務,千萬不要再出什麼事情了,還有就是關於沫沫親生母親的這件事,我已經派人查了,已經拿到了一些證據,現在正在找證人,等一找到,我就安排你和他們見面。
到時候怎麼說,我想你應該知道,哦,我先給你一個手機號碼,你們兩個可以先溝通見面,最後再由這個人將證人帶到沫沫面前。
在手機的最後面是一串手機號碼,二丫連忙複製下來,存進了自己的備忘錄之中,隨即再次給顧以寒編輯了一條簡訊。
對了,顧總,還有一件事,那個什麼季相如,季總,他打電話給我們主編,要求夫人明天去做他的專訪,時間具體我還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是明天。
第二條簡訊,顧以寒並沒有回,不知道他心中做何感想,又或者是有什麼樣的安排。
二丫確定已經將簡訊清除乾淨之後,看了一眼林沫沫,發現林沫沫仍然在埋頭工作,她這才放心地再次給顧以寒安排的那個人發了條簡訊。
你好,我是二丫,顧總安排你來的吧。現在將你的個人資料給我,一會兒我會打電話約你見面,你就說你是我哥哥的朋友就是了,簡訊不要回,資料直接發郵件。
二丫發完簡訊以後,這才鬆了口氣,隨即按下刪除鍵,放下了手機,開始了工作。
同時她希望這件事情快點完結,讓林沫沫和顧以寒重歸於好,畢竟林沫沫對她也是真情實意的,她自然希望林沫沫過得好一點。
不多時,顧以寒安排的那個人已經是將自己的個人資料發了過來,當然也是按照二丫的要求,以郵件的形式發了過來,因為郵件是沒有具體的個人姓名的,二丫一會讓林沫沫看的時候,也不至於出現什麼失誤。
此時的顧以寒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內忙活著,與往日不同的是,顧以寒並沒有去批閱什麼檔案,也沒有看這什麼股市和自己公司的發展,而是拿著一隻鋼筆,在辦公桌上寫著什麼。
這正是顧以寒為林沫沫準備的禮物,顧以寒可以說因為重新追求林沫沫的事情想的腦袋生疼,在逐一排除的情況下,他還是決定送給林沫沫這個禮物。
這是一份情書,當然,這份情書並不簡單,鋼筆是尋常的鋼筆,紙也是尋常的紙看,之所以說它不簡單,是因為這支鋼筆裡面裝的不是墨水,而是牛奶,純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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