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停好車,狠狠掐了下大腿,疼得瞬間飆淚。
然後開門下車,戴上墨鏡朝那些媒體走去。
“是顧喬詩。”有人認出了她。
頓時,所有攝像機鏡頭都對著她,記者們圍了上來,紛紛舉著錄音筆。
“顧小姐,你和顧寧惜是堂姐妹,網上說顧寧惜這些年都不管顧家,是真的嗎?”
“顧小姐,你對顧寧惜不願意替顧家還債有什麼想說的嗎?”
“顧小姐,現在顧寧惜事業有成,不知道你心裡作何感想?”
各種問題向顧喬詩拋來,有的記者問的問題讓她想罵人,但她還是忍下來,抽了抽鼻子,聲音有些哽咽的說:“看到堂妹現在過得那麼好,我真心替她感到高興,但是她的做法同樣讓我很寒心。”
說著,她低頭捂著嘴哭了起來。
見狀,在場的記者不禁有些動容。
“那您能說說看,您堂妹都做了些什麼?”
“她……”顧喬詩抬起頭看向攝像機的鏡頭,沒有人發現墨鏡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陰鷙,“我不想說我堂妹的不好,畢竟她也是我們顧家人。”
說完,她作勢就要離開,那些記者連忙攔住她,“顧小姐,顧寧惜那麼無情,你還這麼維護她,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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