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笙咬牙忍著痛,一時間也已經分不清這痛到底是來自手上還是心上。
她抬眸直視著陸庭洲深沉的黑眸,反問他,“怎麼不能?”
她另一手拉住肖琦的手臂,道:
“我們男未婚女未嫁,彼此都有好感,興致來了就做點成人做的事,堂堂正正的男歡女愛,應該沒必要跟前夫哥報備,徵求您的允許吧?”
陸庭洲的眼神因為葉笙一句話而灰敗下去,竟連質問都失去了理直氣壯。
這時候,肖琦站到葉笙面前,擋住了陸庭洲落在葉笙身上的視線。
他的手,放在陸庭洲抓著葉笙手腕的那隻手上,微微一使力,“陸總,請自重。”
陸庭洲看向他,原本晦暗的眸子突然湧上一道兇光。
他抬起手,直直的一拳砸在了肖琦的鼻樑上,肖琦一個躲閃不及,鼻子瞬間被打出了血。
肖琦摸了摸從鼻子裡淌出的血液,抬手直接擦去,緊隨其後的一拳往陸庭洲的臉上揮了上去。
轉眼間,兩人便扭打成了一團。
兩人都是練過的,一開始還能勢均力敵,但很快,肖琦便不是陸庭洲的對手了。
一個是經過特殊訓練的特種兵,即便失去了記憶,身體的肌肉記憶卻並沒有消失,很快,肖琦的臉上便掛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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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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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