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葉笙笑了一下,勒著他衣襟的手,加重了力道,“誰稀罕你的對不起?我不稀罕,我們的寶寶也不稀罕……”
她輕聲低喃了兩句,又從長椅上蹲下,重新回到原本的長椅角落坐下,將陸庭洲的衣領子鬆開了。
“誰稀罕,我才不稀罕,寶寶也不稀罕……”
她抱著雙膝,雙眼發紅地重複呢喃,淚珠還是一顆一顆地從眼睛裡蹦出,狠狠地灼燒著陸庭洲的心。
他將滑落的外套重新蓋在葉笙身上,“外面冷,我們先回家好不好?”
他站在她身邊,替她擋住了風頭,俯身附在她耳邊,輕聲問道。
“不回!”
她像個執拗的孩子,賭氣地開口拒絕,“憑什麼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憑什麼要聽你的,我就是不回!不回!”
她從雙膝中抬起頭,紅著眼對陸庭洲低吼道,被酒精燻紅的雙眼裡,帶著倔強和委屈的控訴。
“好,不回。”
陸庭洲順著的意思,拿起那件羽絨服,小心翼翼地幫她套上,“不回去的話,那聽話先把衣服穿好,要是著涼了發燒了就要難受了。”
陸庭洲的語氣,是連他自己都注意不到的溫柔,落在葉笙身上的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寵溺,像是在哄女兒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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