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沒管舒雅念, 朝白璟書跑去。
白璟書有些氣喘,很明顯他也是跑出來的。
他扶住安夏的手臂,問她:“不是讓你在大廳等我嗎?你跟著她出來做什麼?”
後面跟上來的舒雅念,剛好聽見了白璟書的話。
她站在一米遠的地方,逆著光,身形孱弱,在夜色中,透著幾分楚楚可憐。
安夏掙脫開白璟書的手,轉身走向舒雅念,挽住她的手,語氣輕快:“二嫂是擔心我在裡面不自在,就叫我出來走走,我不好拂了二嫂的好意,就跟著出來咯,二嫂,你說是不是啊!”
她左一個 “二嫂”,右一個“二嫂”的,叫得在場的兩個人都不自在。
白璟書不自在之餘,又鬆了一口氣。
“好了,回去吧,時間不早了。”白璟書說完,就走過來拉著安夏朝裡面走。
安夏被他拉著,一邊走一邊回頭看舒雅念:“誒,怎麼把二嫂一個人丟在後面。”
白璟書伸出大手按在她的頭頂,不讓她再回頭,口說不耐的說道:“她在景城待慣了,不怕冷。”
安夏聽他這麼說,忍不住笑了起來。
景城是北方城市,此時已經是秋末,天氣漸漸寒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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